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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学科的知识体系——从历史起源和实践功能的角度考察

作者:程美东
来源:青年党史学者论坛 第一辑
发布:2015年04月11日
点击:9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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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先介绍一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发展的现状和存在的问题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作为一门“显学”,学术界、理论界搞得很热,很多老师和学生专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取得了较为丰硕的成果。但是,纵观这些年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术研究和学科建设的现状,会发现它与大家的期望之间有一定的差距。这些差距主要表现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作为设立较早的博士点,第一届招收博士最多,招收学生的规模已经比较大了,但在中国化学科的规范、知识体系、研究方法以及研究生论文的选题方面,学术界至今尚未达成共识,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和发展现状至今不能令该领域的学者满意。我个人的水平有限,但是我常常在想,怎么样能够对得起自己,使自己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研究上有所体悟、有所创新;其次怎么样能够对得起学生,对这些差距进行反思,即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规范、知识体系和研究方法等方面进行反思,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学生的学习和研究的科学化做一点点贡献。

这个问题目前是困扰整个学科发展的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到底什么样的人在搞中国化,什么样的本科它自己的自主知识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所独有的知识,它的研究方法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所独有的方法,我估计100个人有100个人的看法。但是如果长期这么下去,这个学科的发展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其发展前景也将为此蒙上一层雾霾阴影。

微观方面的问题是知识体系。不管学习什么,知识体系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在我带学生的经历中,熟悉的学生经常找我谈心,交谈中他们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我不管学什么,我和别人比较,我的优势在哪里。这其实就是一个知识体系的问题。比如历史学科,虽然历史学科在大学中是冷门学科,但是学习历史的人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甚至自负的,因为他们使用的是历史学的研究方法,他们阐述的历史,不管是3000年还是5000年的历史,至少他们讲述的是客观存在的真实事件;而哲学问题,在所有上了年纪和达到一定学术水平的学者,都希望从哲学中汲取思维方法,希望通过学习哲学来提升自己的理论水准;文学更是这样,虽然文学在物质生产中发挥不了作用,但仍有很多人喜欢她,因为优美的语言所传递的思想情感还是能够给人没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享受。

那么中国化到底是什么,回答这个问题据需要寻找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硬货、干货,其实就是它的基础知识体系。干货是最基本的,甚至说是根本的,这就好比是你练武术,只要你会武术的基本功——站桩,基本功打了,你以后学习什么样的武术,都没问题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知识体系、知识标准和知识内容就相当于练武术的站桩,就相当于书法练习中的基本功楷书。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最基本的东西,夯实这个最基本的知识体系,才能谈得上创新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才能谈得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创造性转换。但是做到这一点确实很难,前几年我在这方面写了一篇小文章,谈了我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基础知识体系组成的看法,现在反观该文章,我觉得文章还有不完善的地方、甚至是很不完善的地方。我的这篇文章,只不过是为了抛砖引玉罢了,主要是想引起关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建设和学术研究的学者的注意,提出一个问题,以期同仁给出完善的思考和结论。时至今日,随着教学和学术研究工作的进一步深化和细化,我对原来的这个知识体系的问题,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所以我今天谈论这个问题,就是在原来研究的基础上,力图从更为微观的基础上,即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起源和实践功能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谈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起源和实践功能呢?原因是这样的。参加这个学术讨论会,我的目的一方面是和杨凤城、王海军老师探讨或者说请教,因为他们是做党史的专家,在这个问题域比我更为熟悉;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王老师在和我联系的时候说,这次学术讨论会有党史系青年教师、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参加,那么作为从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教育和研究的老师,我觉得我有责任和义务,从中国化历史起源和实际功能的角度启迪学生,和同学们交交心。

我们的硕士研究生从本科其他专业考取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硕士之后,为了自己的学术抱负或者是职业生涯抱负,怀着满腔热血却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使用,对自己的专业学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基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写作。这种现象不仅困扰着我们学科的硕士研究生,还困扰着我们老师。我认为,要弄明白这一点,就必须澄清两个问题:其一,知道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学术取向是什么,而这个学术取向是要我们从中西文化融合的背景中,从历史的源头去寻找的;其二知道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学科设立的目的是什么。这两个问题搞清楚了,相信对大家会有帮助的。因为我就是怀着这样的动机来思考问题的,并且觉得还是有一点收获。因为,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作为一个二级学科设立的时候,我也是有点搞不明白,但那时候想既然学科已经设立,就不能怨天尤人,觉得自己做不了,况且任何一种东西都是一门学问。所以后来经过对这两个问题的思考,我发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确是一门学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并且是大有可为的。 

二、西学东渐背景下的中西结合问题

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学科刚设立的时候,引来的别的学科甚至是人文社会学科学者的嘲笑或者说是怀疑。尤其是我们在给本科生将“毛邓三”的时候,第一章就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内涵及其历史进程。我们设计了三个专题,第一个专题讲的是绪论,第二个专题是毛泽东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第三个专题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我们在讲课的时候特别怕本科生不愿意听讲,担心他们因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所表现出来的政治性而拒斥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学术性。他们内心一旦认定为这是政治宣传,即使你讲的再精彩,学生也非常反感。我之所以引用这个问题,是想向同学们说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一个学术问题,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学术问题,而且不仅仅是一般人能够解决的问题。2013年北大哲学系第一届学生,也就是建国后50级的那届哲学学士,曾经联合出版了一本文集,在文集中,每位老先生都选择了自己一辈子最具代表性的著作。我特别关注李泽厚先生,他写的文章是《马克思中国化及其他》,可是80年代李泽厚先生的美学很有名、他的《中国思想史论》中有很精彩的地方,但是先生为什么要单单选择这篇文章呢?北大出版方面说他们当时选的也不是这篇文章,但是李泽厚先生坚持选择这篇文章。因为他觉得20世纪,中国学术要解决的问题,但到今天仍然没有解决并且贯穿历史始终的问题是马克思主义如何中国化、怎样中国化这是他们那代人,也是从民国时期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无数知识分子穷毕生精力探索的问题。李泽厚之所以选择那篇文章,是因为他认为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自己的思考也远远没有成熟到可以为现今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运用提供一种可操作的范式。李泽厚先生的这种思考给了我很大的启发。看了这篇文章,更加坚定了我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术性的坚守。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像李泽厚这样的学术大家都知道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在20世纪以来所有的思想运动里面,是迄今为止思想为深刻、历史实践最伟大的一次双重运动。这个运动在思想上超越了新文化运动的民主与科学的主题,觉醒了中国知识分子和各个阶层的人民,使他们认识到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社会形态是不断的从低到高发展和演进的,落后就要挨打就有亡国灭种的危机;在实践上促进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广大受苦受难的劳动群众争取自身解放的斗争运动的相结合,使他们自觉地加入到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运动中,加入到中国革命的统一战线中去,加入到了对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改造中去,加入到祖国伟大建设和改革开放的火热实践中去。西学东渐背景下中国人选择马克思主义来拯救和发展中国的这个运动虽然在思想进步和实践发展的双重意义上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是在改革开放步入深水区各种社会思潮蜂拥而来激烈碰撞和利益纠纷矛盾冲突多发的今天,这个运动遇到了很大的问题:马克思主义如何适应先进的社会实际,继续为中国社会和政治经济发展提供思想和实践上的指导。

可是我们不能因为遇到困难就否认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一命题的学术性和实践的可行性,不能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一运动虚无化。要是能够认识到这一点,说明我们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的学生还是有是非观念、还是有学科信心的。我们应该明确: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运动在今天实践发展面前集体失语的现象,不是我们这个学科本身是否具有学术性和存在的合理性的问题,而是我们学科的专家学者和学生在当下某些方面做的还不够,不能解答实践发展提出的问题:诸如农村的土地流转和医疗养老保险怎样保持社会主义的性质、马克思恩格斯等经典作家关于城市化、生态环境的思想如何化为中国城镇化和生态文明建设的指导思想等等。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一些学生甚至是学不理解、怀疑甚至的反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我想主要是因为他们不理解这样一个命题,即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就是近代以来西学东渐背景下中西文化融合的问题,这个文化的碰撞和融合启蒙了中国民众的思想,推动了中国思想的近代化,这种文化的交流和融合就是整个民族思想发展的历史,这就构成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学术价值。如果我们不知道这个大背景,如果我们即使知道这个背景但根本不认同,或者把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拒斥于中西融合的整个历史进程,那么当然会反对、反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学术和实践命题。不知道或者在思想上没有认识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中西文化融合背景尚且情有可原,说明你的知识储备、思想视野还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但是如果是这种情况:一个人的内心真的认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不是中西融合的结果,从而将其拒斥在外,不认为它是中西融合体系一部分的话;我认为这种人不是一个真正的学或者说大的学术家。因为这种人总是带着思想或者学术的偏见看问题。凡是带着强烈偏见看问题的人,我认为他不是一位真正的学者。要想批驳或者改变这种偏见,首先要在思想上认识到,整个近代史以来,马克思主义总是作为一种工具来使用的,广大的青年学生、知识分子、工人群众和党的领导干部学习马克思主义主要是为了解决中国的问题,用马克思主义是为了解决中国近代以来寻求民族独立的需求。中国共产党的伟大缔造者毛泽东在这方面曾经有过精辟的论述。他认为怎样对待马克思主义是一个关系中国革命成败的关键性问题。他主张要把马克思主义当成工具看待,因为马克思主义是工人阶级的世界观,是工人阶级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思想武器。毛泽东指出:“要把马克思主义当成工具看待,没有什么神秘性,因为它合用”,资产阶级的唯物主义不合用,只有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就是辩证唯物主义,运用到社会问题上成为历史唯物主义,才合用,马克思创立了许多学说,如党的学说、民族学说、阶级斗争学说、无产阶级专政学说、文学艺术理论等等,也都应当当作合用的工具来看待。

     毛泽东把马克思主义当作工具看待的做法说明了什么问题?我认为就是千万不要把马克思主义看成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本体方面的东西,马克思主义不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的本体,如果将看成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本体的东西,问题就大了。那么或许有人问,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本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老实说,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即使我知道一点在这种场合也不好说,但我相信大家都有各自的体悟,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的思路还是十分明显的。因为近代以来西学东渐所解决的问题就是民族独立和国家富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建立的罗马尼亚、中国、朝鲜、越南等16个社会主义国家,他们引用和学习马克思主义主要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同时这个问题的困扰也是他们为什么分裂、为什么在巨变之后解体崩溃的原因。但对这个问题的思考同样造就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勃勃生机,使它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因为中国从这些社会主义国家失败、改变政治体制的原因中汲取了教训,从教训中总结了宝贵的经验,将这些经验运用于社会主义生产力的发展中去、运用于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中去,运用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及初级阶段基本任务的探索中去了。可是这样讲的话,是否有把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共产党性质虚幻化的嫌疑呢?我认为解决中国问题是党学习和运用马克思主义重要目的,并不能绝对地说成仅仅是唯一目的。西学东渐背景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解决民族复兴的这一主题,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工具性的这一逻辑,我认为是和现在所讲的中国梦相契合的,在这一点上我是认同中国梦的,不是赶时髦。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是不能也不可能与政治分离的,况且中国梦契合了近代以来中西文化融合的主题:国家强大、人民富裕、民族复兴,这是中国梦学理上的依据。这个学理上的依据,我认为从客观的角度讲还可以超越意识形态的争论。因为中国现在的许多问题和马克思当年非常相像,我们当年研究马克思主义、学习马克思的唯物史观不是为了共产主义,说白了是为了救国救民。实践发展到现在,中国向何处走,相信大多数人不会认为中国应该照西方的路。融合中西文化、坚持马克思主义及其中国化理论成果的指导,汲取人类智慧结晶,走自己的路,从而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才是我们应该走的道路。

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从我们寻求整个民族国家精神之源的角度来看待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的话,会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和研究实际上陷入了一个僵化的怪圈,视野范围比较狭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研究生(硕士和博士)学位论文的选题,如果将视野扩展到西学东渐的背景下,实在是太多了。比研究中国化的人很少从文化的视角考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我们这辈人少年时期读过的革命小说,这些小说中所渗透的思想在今天开来并非完全符合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近点理论,小说的作家也并非了解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文学艺术理论,但是仍然可以把这些文学作品概括进马克思主义的文学范畴。这种文学作品,如果由具备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共党史和哲学基础的人进行研究,我们会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选题。如果我们对整个西学东渐大背景下中西文化融合中的大问题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然后能够找出一些规律的东西,那么我们的研究就会超越一般的的马克思中国化选题和研究。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教学实践中,我发现我的学生总是倾向于选择一些“某某某与中国化”,如毛泽东与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样的选题不是不能做,但我认为这是学术大家才能做的课题,作为一个研究生,研究这样的课题,结果就是要么抄袭别人的观点、要么自己杜撰出荒谬的观点。本学科研究生做选题要以小见大,可是许多学生在这方面显得束手无策,相信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我们在做的硕士或者博士研究生。在这里我就给同学们举一个具体的例子,近来以来唯物主义思想在中国的传播。至少洋务运动以来,科学主义和进化论思想已经通过传教士创办的教学学校、通过国民党的小学、中学传播开来,这种思想已经慢慢的渗透到青年学生和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的思维深处,他们坚信社会必须要向前发展,社会发展必须要讲科学。正是有了这方面的铺垫,唯物史观在中国的传播才成为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们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博士如果选择这个课题,花年左右的时间到上海、广州的图书馆查一下当年的小学、中学甚至大学的教材,然后写出来一篇关于唯物史观如何在中国传播的文章,应该不会很难。这个文章一旦写出来,很快会确立你在这个学术圈的地位。

我们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专业今天之所以会面临边缘化的困境,不是因为我们中国化没水平,而是因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者自身水平不够。该学科自身的特点决定了我们不仅要懂得马克思主义理论方面的东西,还要对中共党史、近现代史有相当程度的了解和研究。在这个方面来说,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是一个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例的学科,但是选择这个学科的同学们不应该为之气馁,而应该努力学习这些方方面面的知识,拓展自己的视野。设想一下,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的研究生在学习阶段积累了宽阔的知识界面,打下学术研究的良好基础,做出的学术研究成果能够为其他学科提供学理性的支撑的话,能够辐射其他学科的话,人家就不会轻视你,人家就会认可我们的学科,尊重这个学科的学习者和研究者!

三、中共实践中的思想文化支撑

我们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科现在的最大尴尬是,表面上看我们是官学,是为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和决策提供高瞻远瞩的思想支撑的,是中共和国家发展的思想层面的智库,但实际上,我们学科对实践发展所提出的时代课题集体失语了,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不能为中共提供功能性的支撑。以中央政治局学习为例,我们马克思主义主义理论学科的专家学者走进中南海为政治局常委讲座几乎上是2008年以后的事情了,并且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这方面我们都为杨凤和秦宣感到高兴。作为编写过中南海讲座相关书的学者,我感觉我们学科在发挥思想支撑方面还远远不够。中南海讲座从1994年开始到2000年几乎全部是别的学科的讲座,尤其是法律学科占据多数,我们马克思主义几乎没有。作为经世之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结果党政高层却没有人像我们请教。我们的学科虽然不能在经济政治发展和改革方面为各级领导干部提供思想支撑,但是至少我们应该在思想文化建设和意识形态教育方面可以发挥一下作用吧。可是,实际情况却是在思想文化建设方面,党政决策和执行层转向了伦理学和国学学科,甚至党的建设方面也有转向其他学科的倾向,我们却被边缘化了。有时候我自己反思,我们学科最直接的社会价值是什么?我们学科有这么庞大的队伍,并且与政治直接挂钩,如果不能结合现实给各级领导干部提供一些功能支撑的话,似乎说不过去。我想为什么我们的学科不能发挥这种功能呢,我想我们不能简单的怪罪各级官员价值观念和思想趋向,与我们自己学科能否提供经世致用的东西有点习。至少我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别的不敢说,但是我们学科还是应该为中国共产党提供思想文化方面的支撑。比如说,在改革的微观方面,诸如民生问题、劳动教养问题以及收入分配问题,我们没有发言权;可是任何的一个改革必须考虑现实可行性问题、考虑受众接受的问题,类似这些方面我们可以从党的历史经验、人类文明结晶方面提供一些建设性的意见。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深厚的学术积累,因此研究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人,如果不了解党史,那么相应的研究就显得困难了许多。总之,不从党史中汲取知识,中国化研究就成为无根之木了。很简单,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主体,没有当年中国共产党革命,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就变为西学东渐下的一个思潮,只不过这个思潮的革命性更彻底一些罢了,将来没有中国共产党,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实践就会断裂。因此,我们必须做到两点:第一,在政治上和思想上要有这样的一个信念: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必定是一门学问;第二,有意识的学习党史人物传记,积累党史知识,发现学术研究点。此外,不仅要学党史的知识,还要学习一些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和马克思主义发展,一步步的来加强我们的学习!

四、现实发展的理论建构

目前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一般是在西学东渐的背景下思考中国化的问题,这些文章有一定的学术价值。但是如果拿到领导干部的案头,你不能为现实的发展提供一些理论支撑、理论建构,人家会觉得那么我还需要这个学科吗?所以,现在我们学科的研究还应该做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困难的应用课题研究,充分发挥理论建构方面的智囊作用。有人说,这样是不是做了“御用文人”,可是“御用文人”也是需要真才实学的。大家都知道,80年代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不是邓小平提出来的,是理论界智慧的成果,具体是谁的不好说,争论也比较大。但是这个问题充分说明了,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党史工作者应该站在时代的高度,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为党的现实发展提供相应的理论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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